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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同人社团的日子(1)——旧日回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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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东方Project 回忆录


作为纽约花残月的前主催,在18年8月1日建立社团之初。我依然是一个信息极度闭塞的桃源民。
在此之前,同人社团对我来讲是一个“高大上”的组织。我是18年高考结束的,我的高三(2017-2018)主要的精神支柱便是各种各样来自网易云音乐的东方同人音乐。在收藏了近千首曲子之后,对于我来讲,这些作曲者是非常优秀的。当时并没有学习任何乐理知识,对于音乐流派的分别,或者说编曲技术的评价,也只有一个好听和不好听区分。这种区分是相当主观的。如果你们关注了我的网易云音乐账号(@雾雨卡尔霍恩),可以在8个东方歌单中找寻我最喜欢的流派。
在这些喜欢的社团里,有很多的大手社团,也有很多的冷门社团。其中大多数都是日本社团,有意思的是,在我收藏了TsuBaki的歌之后其实我并不知道她是一个国人社团。这些社团对我来讲是触不可及的。在高三乃至高中阶段,我也不知道国内有类似东方Only这样的活动,因为早年(2014)注册了推特,对于东方活动也仅限于日本方面的例大祭。在这样的环境下,我对同人社团的认知处于一种朦胧期,一个是大多数局限在同人音乐社团,第二个是当时的我认为,同人社团大多数都是一种自组织的乐队的存在,而参照国内的环境,我同时觉得国内是没有像样的同人社团的。
当时2016年得知Liz Triangle解散的时候,其实非常痛心。她们是我最喜欢的社团,可惜现在已经不在。当时就油然而生一种悲痛感,东方作为一个十数年的ip是否要快沉沦。后来事实证明,这种担心属于对半分,我现在对其的评价是——可以有,但是没有必要
相关的心境大家可以参考我知乎账号(@雾雨卡尔霍恩)早年投递的一篇随笔:《ego cotigo, ergo sum》
https://zhuanlan.zhihu.com/p/47107086
在这种情况下,高考之后从应试教育暴力解放出来的自己,内心是极度空虚且枯燥的。我便开始从我曾经最大的爱好——东方Project中去寻找答案。不过对于我本人来讲,阻尼巨大的思维惯性控制了我。在高考之前(2018年4月),据悉,在北京大学举办了一场ZUN来华的讲座。我在当时隐隐约约有一种国内东方不简单的感觉,不过以当时的知识限界来讲,我无法想象具体是什么情况,因此我甚至把它当成一种“偶然事件”。在高考时期养成的自我约束习惯,其实同时束缚了我主动寻找信息的能力。我甚至不敢去关注新的事物,到现在也是一样,我有时想要迈出那一步,但是很难。不过一旦迈出,也是一发不可收拾。直到现在,我依然如此。即所谓的“信息舒适圈”。有人问我为什么,我总是以小城市的小高中生,什么也不懂搪塞过去。其实我自己明白,我有足够的渠道去获取相关信息,不过是我一直自欺欺人罢了。
但是在那之后,我突然开始默默关注国内是否有类似的东方活动。当时的思维是,高考结束了,是否可以去一些大型漫展和可能存在的“东方活动”看看。看起来的确是有,我很快嗅探到上海TH09要开票,以及2018年7月举办的第一届郑州THO的情报。我随即掏出了自己的存款购买了上述两个活动的票。不过暑假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,这里后面再继续阐述。
从7月份开始,我以一种“拯救东方圈”的姿态开始寻找为什么,我大胆的提出做同人社团的想法。不过仅仅是停留在想法上。当时并没有除了画画和做红警地图以外的创作能力,我的想法是做同人音乐社团,因此计划也暂时搁置在那个地方。
我是从初中开始自学画画和创作红警地图的(2014年之前),虽然15年开始,因为一场意外事件,我开始从贴吧的热潮中慢慢退出,但是入坑东方(2013年),离不开红警吧吧友的强烈安利和传教。在2018年高考结束之后,我依然希望去投入制作红警地图,以获得认同感。不过当时在QQ群里,很多同好已经开始把它当成Dead Game了。自然我制作动力便大幅度下降。在18年8月完成自己红警2mapper封山之作后,至今已经没有制作任何一张新的地图了。
洛兰帕拉市
对于我来讲,是时候去释放新的创作动力。制作东方,对我来讲,还是一片空白。我希望去贯彻我的音乐社团梦想,奈何我没有任何技术力。这个时候,在红警地图的圈子里,有一位名称Mr.H(化名)的同好开始提到编曲的概念。
我很好奇,如果我能胜任这份创作职位的话,会怎么样。借着小学学过一段时间电子琴的老本,我开始主动向Mr. H询问相关事宜。他很热情,我也很开心,难得能碰见这样的授人以渔者。
当时作为0基础学习者,也不敢多问,在H给了我很多相关资源之后,我自己去寻找了各种各样的教程,学习了一段时间之后,写出了自己的一个demo:
sad.mp3
虽然很简陋,但是已经灌注了自己的一份心思。我觉得是否可以自己创立一个同人社团了。
想着想着,在8月1日凌晨,我创建了这个灌注着我的爱和心血的同人社团——纽约花残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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